涂茶看看自己垂到脚踝的裙子,再看看一脸她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的祭祀:你是魔界的,我是魔界的?

        我穿个到脚的裙子就说我自甘堕落,你们平常那些男男女女这样那样我都没有说什么!

        这个祭祀的脑袋瓜好像有点毛病……

        “那你给我重新找一件衣服啊。”涂茶坐在床上,抬头看有点毛病的祭祀大人,“我也不想穿这个啊。”还不是因为只有这件衣服。

        给她重新找一件衣服,意味着完全由他来决定,她从头到脚的打扮,都是经由他的手选择,她温热的肌肤,会服帖的挨上他选择的服饰,她柔软的发会在他修长的指尖打旋,依恋一般缠绕。

        祭祀大人的耳朵通红,隐没在银色的发丝间,他浅金色瞳孔略微收缩:“你休想!”

        涂茶: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祭祀抬脚走过来走过去,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处理现在这个局面才比较好。

        涂茶坐在床边看他转来转去,转得她头晕,忍不住伸出手,要抓住他的衣服让他停下来:“停停——”

        却因为估错了祭祀大人的行走速度,准确无误地一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修长手指被涂茶纤细的手握住,从相触的地方那温度节节升高,祭祀大人却愣愣地看着两人相握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