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月是她的本命灵剑,仿佛她的半身,如果被毁了,她也差不多也要掉半条命,此刻她的状态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冰月毁了,估计离重来就不远了。

        她苍白着脸颊,勉力支撑着自己坐着,不自觉地带着一点脆弱,已经来不及吃补充灵气的丹药了。

        那模样却落入某人浅淡的金色瞳孔。

        共享而来的感官永远也比不上亲自感受,陌生的情/欲还在心脏里跳动,酥麻的感觉一路搅乱神经,却在看见女孩眉眼黯淡下去的一瞬间平复下去。

        他垂眼,不自觉地掩盖眼底一瞬间的陌生情绪。

        魔王看了一眼冰月,往后甩去,剑直直地划过祭祀大人冰凉的银发,一缕发飘落下来,浅淡色的瞳孔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魔王又是一如既往的阴郁暴戾。

        “是,殿下。”祭祀大人恭敬地退了出去,一如既往地服从。

        但是,却又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容青看着从来一丝不苟,从头到脚干净整洁的祭祀大人,一边却短了一截银发,不用想也知道魔界只有魔王能做到,她原本就几分不忿,此时不由开了口:“祭祀大人的力量,并不比魔王殿下弱,不是吗?”

        “为什么不能,自己做魔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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