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比她更对鲜血的气味敏感,他拿过那个有血液的小人,攥在手里,那么高大的人,倒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涂茶轻柔的让他手指松开,接过小人,用白色的细绢手帕擦掉小人背后的一点血液,她拿起小人,小人奇异的是双绿色眼睛,倒是和无声很像:“擦掉就好了,没事的。”她笑起来无声便觉得安心了许多。

        然后,如无声期待地一般,涂茶在他的眉心印下一个吻,这个吻的时间比以前都长些,无声能听的到自己心跳如鼓。但又觉得还不够,但他对此毫无办法。他只能看向涂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涂茶却不看他,只看着桌上的小东西,那侧影里有些怀念的味道。她也许真的该去外面看看,无声能感觉到女孩在这一方地方并不快乐,但是她从前只是他的礼物,他只顾及自己的喜怒,这时候却不由得站在女孩的角度看起问题。她从前是将军府的小姐,后来又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的王妃,她几乎拥有了所有人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对她来说都是寻常。只这一方,粗茶陋室,屈居于此,无声便越发觉得这里配不上她。

        她便是只金丝雀,也该是最好最华美的金笼来囚她。

        无声打算搬家。

        涂茶捡起那堆东西里的刺绣,听着系统讲故事,一边打发时间,这里真的无聊,又没有小露陪着她,涂茶就想起被她遗忘的系统君,她记得上次听系统君讲故事的声音还不错,而且也不死板,算是有些情绪,便让他出来打发无聊时间。

        特别是,系统清冷的男音读起玛丽苏有种诡异的笑点。

        【她一哭,泪珠便滑落下来,在地面成为一颗颗白色的珍珠。】

        【玛丽淇可儿生气了,她原本代表着好心情的金色头发变成了红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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