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简单,看在温白城眼里却刚好,简单的黑色包裹,黑色的头发层层叠叠盖住略瘦的肩胛骨,耳边是莹润的珍珠耳环,又若隐若现露出一丝风情,温白城瞬间就想起了《雪国》里美丽凄怆的驹子,仿佛天生就能看见雪地里她裸露的肩胛骨瘦削,瑟瑟而温顺地露出一双低垂眼睛,阖上的长睫毛仿佛半睁的黑眼珠,她眼睛里却会有火在冰雪里,断断续续燃烧着生命。
她更像雪花,冰冷却柔软,而不是他脑子里幻想的在最黑暗的地方沉醉糜烂的曼陀罗。
他礼貌地接过涂茶的手,为她开门,真心实意地夸奖道:“很美。”
涂茶略微柔和神情,几分不熟的尴尬就化解开来:“谢谢。”
他们随着人进入了宴会,宴会中心在订婚的两家人上,涂茶还没有看见尹焰,倒是尹焰先看见了涂茶,他想上前,但是旁边的女人却笑了笑:“不要去,等她来找你。”
尹焰自嘲着笑了一声:“她不会来找我。”
女人从暗处露出面容,正是和尹焰有着桃色绯闻,与涂茶有六七分相似的莫冉冉,她落单时已经被人针对,对方奚落她,生生用碎掉的玻璃划伤她的手,但她知道此时说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关心,所以她忍着痛,只一身红色丝绸高定礼裙,头发与涂茶相似的卷,但却自有一种暗香浮动的气质,眼角一点泪痣,添几分慵懒。她挽上尹焰的手臂,完全把伤痛隐在深处,小声说道:“你要想得到她,就别甩开我的手。做个赌吧,你看见她也别有任何表现,她会主动和你打招呼的。”
尹焰锋利的的眉就冷下来,但莫冉冉知道他是同意了。
事情回到涂茶回来的前半个月————
莫冉冉再也不希望,在酒桌上毫无底气,就像一个玩物一样,被人灌醉一塌糊涂地在某个地方醒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不是人,而是物品,被明码标价没有感情的物品。
她以前总以为在演艺圈,只要演技够好,总有一天金子会发光,但这一次却发现,管你多耀眼,陷入困境海底,浓重的黑暗里,什么也不会看见,那时候她就发誓,她绝不做任人宰割的那个人,她绝不会再成为那个卑微可怜的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