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坤!”

        章晓春第一次当面这么喊自己的导师。她看清楚了,他穿着白大褂,胸佩出入牌,步态疲乏,面带倦容。他是在加班,是在医院里,刚才,自己在公共汽车上看见的人不是他,看错了。自己竟那么想,真该死。

        “小章,是你,这么晚了!”夏坤迎过来,“哎呀,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没,没什么,夏老师!”章晓春也确实困乏不已,又激动不已,话音发颤,“老师,你平平安安,我放心了。”眼眶发湿。

        “嗨,看你,老师又不是小孩,这纽约吃不了人,当然平安了。走,快上屋里坐。”

        章晓春喊醒庄庆,介绍他与夏坤认识。庄庆好高兴,二人紧握了手。夏坤热情地邀他上楼去。章晓春说,庄庆太困了,叫辆的士让他先回去,说是改日再聚会。庄庆确实困倦,就先走了。章晓春不希望庄庆在场,庄庆并不知道她的什么计谋,也不想知道。此时此刻,她一定要与夏坤单独谈谈。谈生意之事,谈别离之情,谈……她内心里想要说的话。

        二人乘电梯上楼时,章晓春告诉夏坤,她来纽约谈生意,庄庆要陪她转转纽约。夏坤对她说,下午8点过,他从朋友那儿吃了晚饭回来,米教授就派人来叫他,说有一个抢救病人,他穿上工作服匆匆就去了,一直忙到现在。进屋后,章晓春终于忍不住问:

        “这么说,我在公共车上见到的人是你?”

        “啊,你见到我的,怎么不叫我?”

        “我叫了的,车门关了,好像,你身边还有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