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肯定要去医院才行。
楚宴不由分说,将她拉了起来:“起来,你这情况必须去医院。”
叶轻然再次挥开了他的手,往沙发里面挪了挪:“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我不用去医院,我也不想去医院。”
楚宴慢慢直起腰,嘴角微微抿起:“怎么,怕打针?”
叶轻然连忙说:“不是怕打针,是我的情况不用打针,小时候也经常肚子痛的,过会儿就好了。”
楚宴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叶轻然再次闭上了眼睛,他又看了看茶几上,还剩下一点点的红糖水杯。
他修长的手指,突然放到叶轻然的腹部,贴在了上面,问她,“这里痛?”
叶轻然十分诧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是,就小时候肚子疼的位置,反正不太严重,医院真不用去。”
“你这情况,怎么跟女人痛经似的,”楚宴淡淡的语气,没有惊讶,好像只是随口的一个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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