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然问:“你觉得不行?”
“不是觉得行不行,只是发现,你问我牛郎店的时候,就知道我这里有可用的人,你就等着我答应你吧。”
小狐狸,真是狡黠。
现在想想,对他,这小孩,一直就是各种套。
贺辞舟说他们是一样的,都是白切黑,但这小孩,用白切黑怕是不够形容的,这是笑里藏刀。
叶轻然回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人啊,我只是觉得,你和贺辞舟手下应该,也必须要有那种专业训练过的人,而且肯定都是帅哥,如果你有的话,可以借我用一用,绝对不是故意等在这儿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问你,哪里有牛郎店了。”
楚宴看着叶轻然,心里一点儿也不相信她的话。
25年来,人生第一个觉得捕捉不到对方想法,又觉得对方和自己想法一样,是同一类人的意外,叶轻然。
他淡淡道:“我知道了,这事情交给我吧。”
叶轻然欢喜拍掌:“那要谢谢哥哥了。”
她回到沙发上,又重新坐下,弯腰又想摆弄前面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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