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铭顺势就进了房间,看到唐允昔摆在桌子上的红酒就立刻控诉道:“小昔,你还说我喝酒,你怎么也喝起这东西来了。”
唐允昔从卫生间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说道:“我是为了睡觉,我们动机不同,你的性质更加恶略。”
凯铭的眼神中瞬间浮现出极为担心的表情:“你还失眠?”
唐允昔撅了撅小嘴:“还有噩梦。”
“不是看过心理医生好了不少吗?”凯铭疑惑的问道。
唐允昔点头:“但是,现在又有些严重了。”
凯铭立刻二话不说,拉着唐允昔的手就匆忙的出了房间,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凯铭,怎么啦?”唐允昔看到凯铭的样子赶紧问道。
“我们快点去看看这个心理医生,如果看不好再换其他的。”凯铭一边走一边陈述着。
唐允昔虽然被凯铭拉着的手有些许的疼痛,但是心是暖的,看到凯铭对自己如此的关心,如同亲哥哥一般,唐允昔十分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