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唐允昔没有想到的是凯铭不但没有责怪唐允昔而且还安慰道:“小昔,我知道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理解,你好好处理,我相信你的为人。”

        凯铭简单的话语即肯定了唐允昔的人格,也给与她莫大的支持。

        唐允昔很感动。

        “凯铭,你说你昨晚直接去的酒店,那你都没有去医院看一下?”唐允昔想到凯铭昨天被冷风燿打的根本直不起来腰就很担心的问道。

        然后,唐允昔就紧接着说:“我知道一个老中医会按摩,对跌打损伤很有效果,我可不想行你负伤地回到资本主义国家,那样我们的社会主义该被洋鬼子嘲笑了。”

        唐允昔边说话边逗笑。

        凯铭笑了笑说道:“那好吧,这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唐允昔,说实话,这回回来见到你,总感觉你眼神中透着悲伤,少了之前的阳光。”

        “好,那一会儿见,我去远洲酒店接你。”唐允昔不想继续多聊自己状态不好的事。

        “嗯。”凯铭简单回答,放下了电话。

        唐允昔拿起红色呢子外套,踏上去远洲酒店的路上。

        唐允昔选择了打车去,很有意思,自己去了很多次远洲酒店,但是几乎每次都是夜晚,根本不知道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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