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铭已经下定决心,这次唐允昔恢复好之后,无论冷风燿同意与否,他都要带走唐允昔。

        在送唐允昔转院的路上,凯铭无数次的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同唐允昔表达心意,为什么不努力争取,让小昔在这个男人身边遭受痛苦,凯铭把一切的责任归咎于自己不去告诉唐允昔“我喜欢你”之上。

        而冷风燿此时冷峻的外表下,好似风平浪静,但是内心早已被切割成无数个零碎的小块,每一部分都鲜血淋淋,都在做着无声的呐喊。

        此时的冷风燿无法相信唐允昔将来可能不在自己身边的情况,甚至是不敢想象。

        从没有觉得时间会如此的漫长,似乎每一秒钟都如一个世纪一样。

        三个男人,互不言语,用沉默作着最最刻骨铭心的祈祷。

        就这样,熬过了第一晚,最艰难的时光。

        三人平静了许多,也慢慢接受了眼前的事实,知道只有他们坚强,唐允昔才会勇敢。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口好似与外边的世界已经隔离,人们会分不清现在是白昼还是黑夜,总是有一盏刺眼的白纸灯把整个医院的药水味道烘烤的到处都是。

        人们似乎没有任何躲避的地方,一片惨白,好似唐允昔那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凯铭一直用手掩面,不知是哭泣还是不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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