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接完电话之后,喊了一句:“收手。”
然后,所有黑衣人都上车离开。
漆黑冰冷的悬崖就只剩下冷风燿和唐允昔。
冷风燿好似奄奄一息的趴在岩石之上,唐允昔被黑衣人松开的一瞬间,整个人似乎瘫软掉,但是唐允昔用最后一丝力气冲到冷风燿身边。
冷风燿满脸是血,但依旧伸出带血的大手想要轻抚安慰唐允昔的脸颊,可是还未触及,大手就已垂下。
唐允昔看到后,疾呼冷风燿的名字,可是冷风燿没有任何回应,似乎唐允昔也受到了过度惊吓,在冷风燿晕倒不久后,唐允昔也倒在了冷风燿的身上。
平时两人倾诉的悬崖,此时充满了血腥的味道,似乎唐允昔哭喊的声音被重重小山回荡的久久没有低落。
冰冷的岩石,惨白的月光,伤痕累累的冷风燿和唐允昔依偎在悬崖之上,只剩下敞开车门的黑色跑车在那里一直发出警报声。
还有李哥一直在打着却没有人接起的手机铃声。
刚刚唐允昔给李哥打电话,李哥迟迟未接是因为李哥的车开到悬崖的方向的时候在半路就都被扎的爆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