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让她自己来消化这个问题，而此时贺穆清有些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好几圈，这才站定在谭瑾的病床前。
“小瑾……我想这件事情我还是有权利说话的，你能听我这个当爷爷的说几句吗？”
这么卑微的语气，在谭瑾的耳朵里听起来不禁觉得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能贺穆清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虽然她根本做不到。
“你来我家的时候还很小，大概只有……只有桌子那么高吧。”贺穆清说着话，还伸出手来比了比。
“那时候你扎着两个羊角辫，简直可爱极了。”
贺穆清的眼神开始变得很深邃，似乎是在回忆过去的事情一样，没有人打扰他，只是静静的听着，直到最后谭瑾的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我父亲就这么把我卖给你了吗？”这是她的第一个问题，贺穆清不知道怎么解释。
应该也算是这样吧，但是却不能明说，所以只是摇了摇头。
“你母亲是个苦命的女人……”说到这儿，看了一眼沈钰妍，这才发现她脸上早就已经布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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