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就在对方快要崩溃的时候,谭瑾终于再次出声,“贺擎沼懂得分寸,即使旧情人回来,他也不至于忘了自己的身份,姓方的掀不起什么浪。”
“你就这么自信?”
自信?谭瑾嘴角略略挑了下,说不出是自嘲还是冷笑,话语轻松极了:“当然,贺擎沼可是我老公,我对他不自信,该对谁自信?好了,我还要修剪叶子,我们下次聊。”
“你的叶子能有你老公……”
不等手机那头的人如何叫嚷,她先一步挂断通话,闭了闭眼睛。
对他自信吗?
“呵!”谭瑾听到自己冷笑了声,两年前那话仿佛还在耳边飘荡。
“你既然能这么狠心用自己的命来换这场婚姻,那我便成全你,冠了我姓,这辈子就别想要自由了!”
自由吗?既然她没有自由,那他也休想从这场婚姻里解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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