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他一脸心虚的接受批评,半晌,饶有其事道:“可你想想我带来的饭菜,这位正吃着呢!”他手指了指,主动提醒。“喏,你没看到。”
“我……”生活不易,说的也——挺对。
祖凝耷拉着脑袋没骨气的承认,以前说不过嵘小戈就算了,现在是说不过榆次北?
‘一个资深编辑,说不过拿手术刀的?’
‘行吧,有刀的是大爷,你狠你狠。’祖凝不断暗示自己,力求心平气和。
莫名被cue的姑娘抬头假笑,嘴里包着饭嘟囔着看他:“请问,我现在还你,还来得及吗?”
“吃你的饭,来不及。”他撂着眼皮,随心所欲的答。
米琼气的狠狠咬了一口酸菜鱼,“嘶”了一声,“是……”余光瞥向某好整以暇的资深副主任,生生将那句“辣”给憋了回去。
小姑娘辣的双颊通红,委屈巴巴,眼泪婆娑。
想咳又不敢咳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巴巴。
祖凝心有不忍,到底此事因她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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