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哭笑不得,怎么就住个院就把我们家的小姑娘住傻了呢?想不明白的人是真觉得有点困惑。

        “嗯?那你说说你对不起我什么?”

        小姑娘委委屈屈的道出了实情,一想到她家姑娘这些日子吃得苦,她心里就恨的牙痒痒。

        回家后,柳舒直接把那亲戚的话说给了父母听,柳家父母气的将人骂了一顿赶走,自那之后柳舒就对她加倍的好,是一种比溺爱还要迁就的好。

        困惑各自多年的一场感情纠葛,有人选择用牺牲成全,有人选择用放下,有人选择用余生铭记,各自痛苦也相互幸福。

        相比这边的乌云密布,显然胃里进了东西的人,这会心情要明媚几分。

        喝掉碗里的最后一口汤,祖凝放下筷子,榆次北将纸巾叠好递了过来。

        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某人的照顾,舔舔唇,眼睛乌兜兜的看向榆次北问:“可以说故事了吗?”

        男人叹了口气,情绪挺淡,倒也没再卖关子。

        他去付了钱,起身拉着她确定给她方方面面都护好,漏不进来一丝风,这才转身拉着她出了镇上的小店。

        祖凝跟在他身后,围巾绕了脖子,没过嘴唇,此刻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感受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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