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奈,“平时提问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一个个这么热络的,这会倒是争先恐后了,怎么着啊,晚上篝火晚会结束,明儿个不打算见我了。”

        他剃了眼众人,目光从一众舟大附属医院出来的人身上扫过,“我说不得他们,怎么着啊,我还说不得你们?”

        男人言语中尽显孤傲,那叫一个叫嚣。

        医院出来的人自然是怕榆次北的,知道他一贯清冷,但对学术要求极严。

        若得他特殊照顾,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一下子,一大半的人蔫了吧唧的,纷纷控诉:“榆次北护短。”

        男人笑的张狂,难得不遮着掩着道:“怎么,难道我不对她护短,还对你们护短啊,一个个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啊?”

        “骗进来杀啊,我们做错了什么,这是我们该听到的话吗?”

        “对不起打扰了,打扰了。”

        一个个乘胜而来,败兴而归。

        听到这话的祖凝显然心情大好,难得豪言壮志的笑道:“怎么,一家出一个难道还不行,我们家混合双打,你们能吃得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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