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这个男人拿起手术刀在自己的世界里,沉着应对的专业专一,更见过他对着自己不着调时故意把调侃的随意雅痞。

        他有千百面,每一面对于祖凝而言,都是以她为先。

        她一直知道榆次北的专业性有多强,一次一次,在不违背医学人道德的基础上,每一次碰上她总是慢慢破例。

        就像今晚,若不是攻击对象是她,想必他是不会刻意纠正对方的外力原因。

        说到底,如果她今晚没出现,邱鸿伟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

        大概,有时候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多余的吧。

        祖凝偏头看了窗外一眼,笑得有些自我厌弃。

        一上车,榆次北将车窗往下降了点,能够让晚风吹进来,同时也不会冻着她。

        祖凝不喜欢密闭的环境,正常上了车都是要打开窗户的,这个很少有人知道。

        尤其是眼下这个天气,寒冬腊月,大概没有谁一上来会要求把窗户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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