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医生,平医生,去食堂啊?”一路上碰到不少和两人打招呼的。
进了食堂,有人笑嘻嘻的问他,“施医生也太敬业了吧,这连着一个大夜班都不回去睡觉,听说您昨晚冲撞了夜班之神?”
“怎么这会还顶得住吗?”
施翊有苦说不出,他能说自己为了贪图榆次北一顿早餐,结果被他奴役了一个上午吗?
默默喟叹,心里咒骂了一句,‘好蠢’的施医生,决定哑巴吃黄连。
对面的男人,面上忍不住的偷着乐,事后顺带添油加醋的将施翊囧态乐呵的传给了榆次北听。
“很开心?不怕也被我坑?”榆次北眼皮一撂,笑得散漫。
平源觉得生活好像突然就对他这一颗小树苗下手了,连带着天灵盖仿佛一紧。
“溜了溜了,你休息。”
说起坑人的那些场景,榆次北眼底不仅染了几分笑意,像是素雅的丝巾上晕染了星星点点的泼墨,不用刻意,却足够自然。
夜风时而挤了进来,让原本逼仄的环境变得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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