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北抿着唇,尽量不去看她。
谁教她的,可以这么勾男人,知道她是存心的,偏自己上了套,心里一阵一阵窝火,以为自己真拿她没法子是吗?
他狠戾的觑了她一眼,这一眼又爱又恨。
“别惹我,有的是法子治你。”他很少跟她撂这样的狠话。
自那次两人开诚布公后,他一向很有分寸,大有股“润物细无声”的劲。
说实话,祖凝能感受到榆次北在靠近与逾矩之间,克制又清醒,不断试探。
明明也是有感觉的,或许她更享受像现在这样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地步,她承认自己有些羞耻,远不如他来的坦荡。
祖凝收了手,睫毛一眨一眨,眼睛不断扑闪,做自我反思。
良久,她声音很空的问:“榆次北,我这样是不是挺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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