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北没吱声,只是面上的表情过于无奈。

        章枞深吸一口气,显然今天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惊的莫名。

        想了片刻,释怀的感叹道:“古话说的真没错,原来看起来越是凉薄的人,就越深情啊!”

        “你不是薄情寡义,这简直就是情深似海嘛,一大把年纪了还让我听到这么动人的感情,真的是眼泪不值钱。”

        “章叔,戏过了啊。”榆次北扶额,头疼的说。

        “啊,过了吗?”章枞眯着眼,笑的平和,瞄着眼睛,探过眼镜看过去,“是吗?我觉得还好啊,我还以为你会夸我演技进步呢。”

        “果然是老爷子教出来的人,他那点不正经你们倒是愿意哄着他玩。”

        作为过来人,章枞喟叹:“小北呀,哪是我们愿意哄着他玩。”

        “学医清贫又要耐得住寂寞,老师常常看我们成天成天的泡在解剖室,怕我们无趣,才会想着怎么把枯燥乏味的理论知识讲的生动,让我们看起来不那么难学罢了。”

        老爷子门生布天下,又怎么只会枯燥乏味搞教学的人呢?

        他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笑的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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