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执念啊,身故骨髓,如骨附蛆,一直都有。这一辈子,她应该都是他戒不掉也不想戒的执念——榆次北!】

        男人一直勾着的唇,忽然向上弯了弯,不甚明显的弧度下看不出那个男人的喜怒。

        这就是榆次北少年隐忍,从医至今,心里有自己的底线和判断标准。

        他不苛责世界,同样也不迎合这个世界。

        好有韧性的年轻人,雅正而端方。

        章枞流露出一抹敬畏,发自内心。

        榆次北摇摇头笑:“章叔,您不用高标准的审判我,我也不是个端方雅正到超凡脱俗的人,榆次北是有私心的。”

        第一次,章枞听见榆次北在工作场合谈及“私心”二字。

        “哦,是吗?”

        “其实不是榆副主任清高,而是我不愿意。”他眯着眼,冷冽的说。

        “或许是长这么大,没受过穷的苦,没吃过没钱的亏,不知道遭人白眼,受籍籍无名的困惑会是怎样的感觉,不能感同身受就没法评判别人的处事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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