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像灌满了铅一样的思念,就连酒入千尝百肚,进了喉,都还是苦的。
他眯着眼,灯红酒绿的眼神顺着光圈没入瞳孔,茶色的酒液沾染到唇上,晶莹剔透将他刻画的魅惑众生,犹如火树银花炸裂,一瞬间,美轮美奂。
顾瑨珩和榆次北属于两种类型的人,如果说榆次北是淡漠,顾瑨珩便是狂野。
一个俊逸儒雅,一个张狂肆意。
这样的两个人,坐在一起喝酒总有种久违感绕在心上,偏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良久,顾瑨珩从一众酒杯里抬头,握着杯子的手,有些紧。
粗粝的手掌,捏着杯身,看着酒杯里的酒,倾泻摇晃,唇角的笑意莫名拉扯。
“有,午夜梦回惊醒时想起,像一股暖流钝钝划过,握不住也放不掉的感觉。”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他差点以为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榆次北抬手举杯的动作一滞,他差点就要以为是酒吧太吵,致使他出现了幻听。
他偏头,看着顾瑨珩的目光里有打量,有犹疑,有不解,更有真假难辨的情绪。
顾瑨珩,恋爱了,不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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