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假的终归是假的,不在这里被拆穿也会在其它地方,不过是时间而已。”她悲观的说。
“不管怎样,拥有过比从来都没得到过要好是不是?”榆次北不想去假意安慰她,他知道她不需要,人间清醒的祖凝,能够治愈。
“不说那些不开心的,看来我们很有缘,我不是本地人,也是来这里旅游的。”
“这么巧呀,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假如我们都能活着,我想感谢你。”祖凝有些慌乱的说,“我怕,怕以后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榆次北没吱声,半弯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顿了一下他转移话题道:“别怕,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你不要怕。”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祖凝并不执着,释怀一笑。
将死之人,确实没必要多知道一个姓名。
熹微的光亮里抬手看不清五指的恐惧慢慢消散,她自我厌弃的扯了一抹笑,希冀的说:“我现在似乎有些懂得为什么医生要穿白大褂,原来,那是希望的颜色呀!”
手指燃尽的烟,有了烫意,男人这才回神。
猩红的瞳孔内布满了红血丝,狭长的狐狸眼微眯,微翻的眼神里忖着几分薄凉和显而易见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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