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反正就是我过敏了,他来照顾我。”

        “哦!过敏了,过敏好啊,榆副主任真速度,借着过敏就登堂入室,也是棒棒哒。”

        两人听着那边未停的“噪音”和某人乱嚎的控诉,抬手堵了堵耳朵。

        “顾瑨珩,我要告你家暴。”

        “好啊,先嫁给我,嫁给我家暴我就算你勉强成立好不好?”每当他哑着声音,似笑非笑的问她好不好的时候。

        乐嵘戈心里总是软的一塌糊涂,好不好,当然好了。

        顾瑨珩说的,能不好吗?

        正当她傲娇的不想回答,男人悠悠欠扁的嗓音赫然响起,他的声音一向是三分软七分沉,落在耳畔时的小细腻,妥帖的蕴藏着她的心分毫不差。

        可毒舌起来,也是真的丝毫不含蓄。

        “现在,勉强算是在家里抱抱你,没结婚,家暴够不上,别乱扣罪名。”

        “呵,狗男人,你这是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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