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坦诚自己很矛盾,她知道自己不该混淆视听模糊重点。
但是,她也没法坦然的接受榆次北的好。
拿他兢兢业业的职业去攻击,手段太不光明,连自己都不耻。
‘祖凝啊祖凝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口不择言了?’她负气的想。
“怎么,说着说着自己就不忍心了?就你这样还怎么打击对手的嚣张气焰?”榆次北好笑的看着她,有意给她机会让她反驳。
女人嗔怒的目光伴随着浑身不受控的抖动,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
“我说了你别太过分,我只是不想亵渎一个医学工作者的职业,跟你无关。”说着就要摆脱他的桎梏。
男人一边揽着她往前走,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抱歉,脱了白大褂首先我是个男人。”
“凝凝,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没有脾气?”
第一次好不讲理的他带着男性独有的强势让她心里不安又慌乱,说好的彬彬有礼呢,怎么又跟说好的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