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片刻的男人恍若无意,干燥有力的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兀自轻笑。

        “我知道很不舒服,就快了,再忍忍好不好?”他避重就轻的模样让祖凝顿时失语,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她“嗯”了一声,嗓子眼堵得要命,没去看他。

        榆次北手肘撑在椅子上,手指拖着下巴,侧眸打量,忽然看着她笑得有几分放肆。

        祖凝不解的看着他这一系列的举动,有点懵。

        “你……你怎么了?”

        “我说凝凝,你该不会是怕我找你要电梯里的人情吧?举手之劳,没必要挂在心上。”

        “啊?”堪堪回神的人,讪笑了两声,刚准备呼一口气,想着如何作答的人,就听见身旁男人靠在椅子上目视前方面色如常道:“就算,我若真想有什么,也没必要去打这样的人情牌。”

        “你是如此不信任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悠然的说话声懒散随意,悠悠然又慢吞吞。

        言尽于此的深意,榆次北没有往下说,祖凝也没再深问。

        默了好一会,男人无所指代的开口:“有些事情,那是底线,我开了这个头意味着对旁人不公平,损人利己的事情我不会做,你应当也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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