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都不信的人,有人用实际行动教会她可以全心全意信任对方的感觉,真好——祖凝!】

        尽管戴着口罩,额头和裸露在外的皮肤仍然是清晰可见的泛红,和凹凸不平的瑕疵让女人的自信心颇为受挫。

        想起初见那天,两栋楼的位置她都要打伞的矫情,如今全身这样,还泛着痒。

        她不怎么高兴的皱着眉头妥妥的生闷气状。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有一些丑,但也不至于是你那个表情吧?”祖凝负气的说。

        “喂,想笑就笑,能不能正大光明,别憋着成吗?我怕一会憋死你来着。”负气中的女人牙尖嘴利,一点都不想让,倔强的要命。

        双手背在身后搅绕着自己的衣服,口罩下的唇撅着老高,仿佛不过瘾似的,目光含嗔的看他,愤愤往后又退了两步。

        男人失笑,难得看到这么别扭又有点傲娇的模样,他哭笑不得。

        这么别扭,都是和谁学的啊。

        榆次北顺势上前接过她手上的包,“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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