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在桌面上收拾文件。
站立难安的人,眼看着收拾好就要出门的榆次北,不管不顾的上前一步捏着他的袖口,像是撒娇。
他瞥了眼被人拽住的袖口,再反观某人的表情。
稍稍联想,狠狠皱眉。
察觉到自家老大皱到一起的眉头,石敞圃才不管不顾这个时候榆次北的嫌弃,声嘶力竭痛彻心扉的问:“老大,不会是我的期末考试挂了吧?”
“那可是期末啊,再说我这么乖,你忍心看着我期末挂科?这种影响过年零花钱厚度的不厚道决定,老板你真的不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考虑一遍?”
问完,石敞圃挎着一张脸委屈的皱到一起,整个身体都表达了自己的抗拒。
忍着恶心,没甩开某人手的榆次北秉承着最大极限控制自己不将某人扔出去的冲动。
“这么大了过年还要零花钱?丢不丢脸?”
“当然不丢脸了,老板你懂什么叫天伦之乐的那种感觉?就是感觉?”石敞圃重点落在“感觉”二字上,强调:“零花钱这种东西,花出去能让长辈感受到一份满满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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