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抬手,在脖颈的地方扒拉了两下,双手叉腰心烦意乱。

        修长的狐狸眼尾微微耷着,那是榆次北一贯烦躁却又不言明时的微动作。细腻到平日里这个男人,自己都没发现。

        良久,当失望累计。她知道,于他,她从没有胜算。

        她猛烈抬头,任凭寒风灌进脖子里,冷的彻骨,她频频打颤。

        站在对面的男人态度决绝异常坚持。

        宿馨茵愤懑的看着他,目光里聚焦的火,蹿得老高,燃得很烈。

        她说:“榆次北,我诅咒你,诅咒你这辈子爱而不得,孤独终老。别忘了,你这辈子永远欠了我的,亏欠过一个姑娘,你始终辜负了我,我恨你冷漠无情,我恨你不为所动。”

        的确,一时的对峙解了心中怨气,之后的每一天她昼夜颠倒,过得身不如死的时候才知道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

        于是她开始自欺欺人的选择用自我伤害来假装,去充当什么也没发生。

        向从前那样去提醒,去扮演一个女朋友该有的职责。

        不苛责,不为难,依旧默默付出,痴心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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