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气得半天站在那不吭声,榆次北做好二次消杀,才抬手去脱贴身穿的无菌服。
尽管手术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内里的短袖也汗得全湿,白色的短袖黏在身上,有些不适。
他下意识皱眉,一刹,察觉道对面还站着人。
燥意逼退,好脾气的道歉。“开个玩笑,不过我这确实也不管这档子事呀。”
“唉。”护士长深深叹气,意有所指道:“你呀,每一回不想好好说话,就爱这般不着调。”
他眼尾上挑,一双潋滟多情的狐狸眼极不正经的微挑了两下,插科打诨:“是吗?我都没发现呢姐,冤枉,我怎么就没好好说话。”
“哎呀。”他抬手拍了拍脑袋,故作抱歉道:“连轴转了一天累得慌,估摸着是脑子转不动了。回头,我说说它啊!”
说着,他转动了两下脑袋,讨饶道。
知道他累,搁平时护士长肯定就算了。
今天,难得愤愤不平的碎碎念:“你说说,像个别的你这个年纪的男人过来和我说什么,分手还能为了什么,性格不合呗我还能听听。”
榆次北拿起桌上的牛奶,连连喝了好几口,才笑意不减的反问:“怎么着啊姐,我就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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