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错了,那,我们凝凝现在是要起来还是想继续躺着呢?都随你好不好?”榆次北笑得格外宠溺,任凭祖凝自己选。
傲娇又别扭的人,不愿搭理,白了他一眼。
扶着床边起身留给某人一个傲娇又决绝的背影,徒留在原地的榆医生哭笑不得。
男人舌尖略过一侧,笑得甚是暧昧,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水声,兀自失笑。
原来,心灵契合,灵魂归一,竟是这样的妙不可言。
卫生间。
祖凝看着右侧潺潺流水,哗啦啦响个不停。
湍湍水声像是幕幕水流,万物于水而不止。
看着镜子里那个,周身布满印记,眼尾含情,欲笑不笑却从头到尾改头换面的自己。
原来,破茧成蝶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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