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就不自然啦?敢做怎么不敢让人说呢?”她故作不解撑着下巴脑袋对着她,余光撇的却是祖凝。

        “也是,也是,像祖大美人这样的资深编辑,离升任副主编可不就差那么一小步,是我的话也是要巴结的呀!”

        “可以理解。”女人十分贴心的说,仿佛在为费茜的做法寻了个合理借口。

        “嗯,如此的话,又怎么会不在危急时小小的表一下忠心,以示自己的雪中送炭之情呢?”金罍故作好意的笑,满脸关心状的看向费茜。

        “你说,是不是呀费茜?”

        “何况人家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上心。”阴阳怪气的一阵说话声听得叫人心生膈应。

        随后,皮笑肉不笑的问:“费茜,你怎么不说话?”

        上一次,祖凝得意,洗茶杯的仇她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今天可不就是个好机会么。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解气啊。

        “嗨,你看,多好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把握好的。”说着说着,好似在为那些没有巴结到祖凝的人在遗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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