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枧辞是真心为她而感到高兴。
“榆医生?”时枧辞笑着和他打招呼。
“聊完了?”他笑着将手上的牛奶递给她。
“喝点牛奶,陪床辛苦,你自己注意休息,别再累到自己。”
“医院陪床大多数人都是睡不好的,一个病房里形形色色来自不同家庭的人,习惯不同,很少有人能完全适应。”
她笑笑,感激他的妥帖。
时枧辞看着手里牛奶想了一会,犹豫再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
“时小姐有话想问?”榆次北主动搭腔,给她解围。
时枧辞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榆次北点点头,不避讳的应下:“是。”
“为什么不自己打给她?”她看着他,仰着脑袋坚定的问。
“你明明很关心她,为什么不自己打给她,让她安心呢?”时枧辞没想明白,当事人之间的事情,不是他才能让祖凝宽心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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