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吁一口气,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椅子上。
手肘撑着中控台,指尖虚搭在下巴上,细细打量。
“没发烧,脸为什么那么红?嗯!”他挑着下巴,静等着她的回答。
祖凝郁闷,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慨。
她总不能说她只是嘴巴馋了,想去甜品店买个甜品而已才搞出的一通乌龙吧?
抿着唇的人赌气半天不也不吱声。
男人了然,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看向窗外,不是返程的路,祖凝低着头也没好意思再说话,也不敢问。
他时不时的张望两边,开得很慢。“要换别的牌子吗?”
“什么?”
反应慢半拍的人回味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讪讪答:“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