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的阮钒嘴角轻瞥,“顾时奕,这次我示弱,并不代表今后便永远屈居于你之下,给我等着……”
将顾时奕喊上楼的那个男人,只是傀儡而已,不到万不得已,阮钒是不可能亲自现身的。
可就在这时,顾时奕微微转头,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你还能玩多久?”
阮钒浑身大震,他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吓了周遭的人一跳。
那中年男人不是真正的k,顾时奕心知肚明。
刚刚在楼上的30分钟,那男人一直在与顾时奕商量,求他能否放过北畅,加上之前忍痛割于他的貂产,还加上了其他条件。
当顾时奕问他跟北畅的关系时,他就不说话了,那一刻,顾时奕便看出来,这一切都是个幌子,北畅这个人的价值,在幕后之人眼里,远超他所提出的一切。
车上,坐在副驾驶上的沈岩沉声问:“董事长,我们要不要行动?”
顾时奕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
为了保住北畅,阮钒已然露出马脚,只是还未完全露出水面,顾时奕不会轻举妄动。
作为猎人,得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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