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走到主宾席的尽头,向右一转,一瘸一拐地朝邓布利多走去。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花板,把那人的脸,照得无比鲜明:

        它的脸就好像是在一块腐朽的木头上凋刻出来的,脸上伤痕累累,嘴巴像一个歪斜的大口子,鼻子被剜掉了一大块。

        最恐怖的是他的双眼,一只很小,黑黑的;另一只却很大,圆圆的像一枚硬币,而且是一种鲜明的亮蓝色。

        一时间,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下来。

        陌生人走到邓布利多身边,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也像他的脸一样伤痕累累。

        两人轻轻握了握手,邓布利多问道:“旅途还顺利吗,阿拉斯托?”

        “还好,阿不思。唯一遇到的危险就是雷声。”阿拉斯托·穆迪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它会遮挡住别人施咒的声音,像这样的雨天,能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省了洗澡的工夫。”

        “那就好,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吧,马上就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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