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帐篷再次死寂起来,克劳奇的脸色变得僵硬起来,每根线条都显得十分突出,目光里有些惊恐。

        “这——不可能——不可能,”卢多一顿一顿地说:“那孩子已经死了,很早就死在了阿兹卡班。

        罗夫,你怎么可能见到他呢?是幽灵吗?”

        “不是幽灵。”罗夫彬彬有礼地笑着说,但目光死死地盯住克劳奇的眼睛。

        “是活着的小巴蒂,他告诉我,他没死,当年被人从阿兹卡班救了回来。

        他还和我讨论了一会魁地奇,觉得决赛会是爱尔兰队赢呢……”

        卢多满脸愕然,仿佛在听一个惊悚的鬼故事。

        “够了!”克劳奇大吼道,每个音节都透着冷冰冰的怒气。

        “也许斯卡曼德是在暗示,我将我儿子救回了家里?”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罗夫用微微嘲弄的口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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