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老的不成样子,头发花白稀疏,脸上遍布老人斑,满是皱纹的长脖子上,长在骨瘦如柴的肩膀上,消瘦的下巴皮肤松垮悬吊。
“巴希达·巴沙特夫人,您好,我是罗夫·斯卡曼德。”罗夫打着招呼道:“您还记得我吗?”
老人注视着罗夫,眼睛深陷在透明的皮肤皱褶中,里面是厚厚的白内障,她想了想,用苍老的声音,回答道:
“记得,你是纽特的孙子,那年夏天,我们在尼可的葬礼上见过面。”
罗夫很高兴巴沙特还记得这件事,他微笑道:“我们受阿不福思的委托,专门来拜访您。”
“哦,阿不福思啊。”巴沙特点点头,道:“你们跟我进来啊。”
她佝偻着身子,步履蹒跚地朝着房间内走去,罗夫、雪莉和赫敏紧随其后。
他们走入了一间起居室,整个房间都很阴暗,巴沙特拿起火柴,点燃房间里的蜡烛。
那些蜡烛摆放的到处都是,有些竖在小碟子上,有些顶在书堆上或是放满了发霉的破杯子的小桌上。
巴沙特颤抖的手,总感觉不是在点蜡烛,而是要把房子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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