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邓布利多就不一样了,他的眼线遍布霍格沃茨,那些古老的肖像,都是他的小小鸟,稍有些风吹草动都会立即报告……没准他知道呢?
“罗夫,在证据不全的情况下进行盲目猜测,这可是个致命的错误,很容易造成误判。”
邓布利多的目光停留在少年身上,说道,“但有一点,袭击者肯定不会就此结束。”
罗夫扬起眉毛。
“默默然一般都是在巫师身体里孕育,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邓布利多平静道:
“那人想要自己制造默默然,需要收集大量的恐惧……它必然还会继续袭击。”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桉后,罗夫很快起身告辞,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只剩下邓布利多一个人。
老人靠在椅子上,他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然后继续用杖尖捣了捣冥想盆。
只见记忆如流水潺潺而过,一幅幅画面缓缓变换,最后定格在一个简单的丧礼上。
年轻的邓布利多站在墓前,望着刻着母亲和阿利安娜名字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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