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受累,帮我瞧瞧儿?”

        汤姆一口地道的伦敦腔,他拎起鸟笼,放在了吧台上。

        房间光线不是太好,但罗夫只是瞥了一眼,便轻声道:

        “全身呈绿色光泽,外形像秃鹫……这是只卜鸟,有点心情低落,你这笼子不行,得换成牡荆木材。”

        “那它为什么不叫呢?”老汤姆奇怪道。

        罗夫抽出魔杖,轻轻挥了挥,一道水流从远处的杯子里飞了过来,如同小型雨幕一般,水珠急骤地敲在卜鸟身上,噼里啪啦作响。

        那只卜鸟啾啾地鸣叫起来,但声音凄厉,好像送葬的唢呐,将那几个酗酒的老巫婆都吓醒了。

        “卜鸟只有在下雨天才会叫。”

        “嘿,不愧是斯卡曼德,真是行家!”老汤姆笑道:“就冲您这一手,一会客房给您打八折。”

        他瞥了眼罗夫身后的少女,但她戴着一顶遮阳帽,看不清长相,老头挤眉弄眼道:“恕我眼拙,这位是?”

        “是我朋友。”罗夫轻声道:“麻烦开两间房,住到九月一日霍格沃茨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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