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仿佛有一种和动物天然的亲和力,只靠手就可以让它们放下戒备的心。

        纽特能成为最杰出的神奇动物学家,不是没有原因的,光是这一手能力,就够罗夫学一辈子了。

        罗夫也模仿过纽特,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眼神、一样的温柔语气……他还专门挑选了攻击性没那么强的地精。

        然后,他还没碰到地精脑袋,它就主动凑过来……狠狠咬了他的手指一口。

        只能说,师父领进门,判刑在个人。

        罗夫未来能判多少年,完全看他能跟纽特学多少本事了。

        学得越多,判得越重,最后阿兹卡班终身监禁也不是不可能。

        纽特眯着眼,检查起马形水怪的伤势,伤口有两处,后背的箭伤已经结痂,并不算严重。

        但腰部被划开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还有更棘手的毒液,让血液转为诡异的乌青颜色,使得伤口极难痊愈,

        老人缓慢抚摸着马形水怪,听着它发出嘶鸣声,叹气道:“应该是小矮人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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