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里面看上去不堪承受的一方,正是他的妻子……他那个说是因为公事出差的妻子……时舟……

        顾昀抱着头,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太阳穴,一突一突,耳边响起急促的嗡鸣,吵得他脑袋都要炸了。

        自虐似的,不断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

        在陌生男人身上颠簸的妻子,跟陌生男人深情接吻的妻子,高潮时一脸陶醉的妻子,哭着夹紧男人的妻子……

        活色生香,如在眼前。

        同时,像是大脑触及崩溃的边缘遂然反弹,与之截然不同的画面,不合时宜的浮现。校园里抱住他的脖子,说爱他的时舟;婚礼那晚怯怯亲他下巴的时舟;在他面前总是腼腆端庄的时舟。

        一瞬噩梦般,缠绕住他,几近窒息。

        “哥哥……轻一点……”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顾昀费劲回忆,想到那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三月,床事上他的妻子依旧保留学生时代的青涩,束手束脚地放不开,只有被干到乐处,才会发出短促的呻吟。而他就会温声哄着对方:“乖,很轻了,宝宝再忍一下就好。”

        一切结束后,他会把时舟好好地亲一遍,而时舟会一边愤愤说他欺负他,再也不要看见他,一边顺应顾昀的动作。

        美丽的酮体一次次打上他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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