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登骂了一句粗话后突然把她拽了过去,推到了栏杆边沿,虽然只是在二楼,但下面却不是空地也不是草坪,而是一片海域。
上次从游艇被扔下去她已经有了阴影,这次掉下去恐怕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厉晟淮的下颌骨骤然就绷了起来,落在身侧的拳头握紧,有咯咯的声音,他的声音阴郁暴躁到了极致,“凯登,我们之间的账我跟你来算,你他妈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
“是女人,可谁让她倒霉是你的女人,要怪就怪她跟了你。”凯登看着他,露出阴毒的笑,“我好欣赏你现在的表情,想让你尝一尝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的滋味,一定很有趣。”
说完,他就哈哈大笑。
厉晟淮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好像随时会断,他盯着女人苍白失神的脸庞,有种陌生的感觉,无可奈何得想要爆炸。
这辈子,他还没有过这种害怕的感觉。
陌生到他觉得自己很失控。
“凯登,放了她,你要的是我的命。”
冯依蓓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看不清楚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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