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春影愣了下,还以为他太疼了,就连忙又站起身,在厨房里翻了一通,最后找来一碗大酱,也不管干净不干净,就用手抓了一把,往王鸣肚皮上抹,嘴里面说:“我听我妈说,要是烫着了,抹上大酱就不会起泡了!”

        王鸣忍着疼呵呵的笑,心说也不知道这个法儿是真好使还是假好使,反正县里不好老人可都这么说,没想到以前在住县里的肖春影居然也知道。

        大酱一抹在上面,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果然就没有那么疼了。

        肖春影的小手在王鸣的肚皮上抹来抹去,直到把一碗大酱都给用光,然后又猛劲儿的吹了几口凉气,才站起身说:“暂时没事儿了,等雨停了,再去小杜大夫那里买烫伤药吧!”

        王鸣咧咧嘴,感觉比先前好多了,就把衣服给放了下来,忍着痛笑说:“没啥大事儿,咱们还是赶紧吃早饭吧!”

        肖春影点点头,先把手擦干净,就转身去端面条,发现大碗小碗里的面条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坨,那些惹祸的面汤都已经被面条给吸收进去了:“嗯,可惜面条有点坨了!”

        “没事儿,坨着好吃!”王鸣从她手里接过那只大碗,就端着去前屋。

        肖春影脸颊有些莫名的发烧,犹豫了一下,就把点燃的蜡烛都吹灭,只留其中一根,然后一手拿碗,一手蜡烛的朝前屋走去。

        前屋里,王鸣已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肖春影回来。

        肖春影拿着蜡烛走到王鸣坐的沙发前,在茶几上滴了几滴蜡油,然后将蜡烛粘在茶几上,就要端着碗坐回到床边。

        王鸣就连忙的说道:“春影姐,坐沙发上来吃吧。床太高,坐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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