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舒山河已经被王鸣连续几脚踢得只剩下半条命了,半天都爬不起来。
罗景泰一看差不多了,就跑上几步,拉住王鸣说道:“行了,在这么打下去,就得闹出人命来!那个谁,过来把舒山河整车上去,拉回县里审问!”
当下几个武警跑过来,把舒山河拖着往人群外的警车走去。
围观的群众们被刚才的这一幕彻底的惊呆了,先是市委书记和市长像小孩儿打架似的互掐,然后又是警察抓人,抓的还是书委书记的儿子,接着又是这位大公子拿着劫持市长大人,然后又冒出个黑棉服年轻人,把这位大公子一顿胖揍……一时之间,大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的来的时候,市里面的大小领导,已经各自钻进小车里面逃之夭夭了。
就连那个黑棉服青年,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有些人忍不住猜测,估摸着这青年要么是见义勇为,要么就是警察安排的便衣,总之众说纷纭。
实际上,这会儿工夫,王鸣正坐在罗景泰的小车里往坤平县而去。虽然事情和他预计的有些出入,不过至少结果一样,舒山河已经被抓,且当时射杀钟小光的手枪也落在了他们手中,这次舒山河是在劫难逃了。
当中最为意外的收获就是,舒庆贺也被卷了进来,这次想要独善其身,大义灭亲啥的恐怕都难了。刘市长肯定会借机大作文章,非置他于死地不可。不过这跟王鸣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半路上,王鸣把那只偷来的手枪交给罗景泰,苦笑的说道:“这只枪上已经没有舒山河的指纹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当证据?”
罗景泰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
王鸣一阵无语,摇头说道:“可惜了,事情和我设想的有些出入!”
“也不尽然,如果你把舒山河的手枪换掉了,说不定这会儿刘市长已经躺太平间里了!”罗景泰似乎对这个刘市长没啥好印象,提起他的时候,忍不住带着一丝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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