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几步到他跟前,俯在他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项云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严书记,他怎么也掺乎起来了?”
转眼之间,距离华清池事件已经过去了七八天。整个香河市地区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是私底下,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大小官员都在偷偷的议论和猜测。一个县城的小混混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胆量敢开设一个规模庞大的地下赌场,这背后肯定有人给他撑腰,至于具体是哪位,则是不得而知,也正是大家猜测的焦点所在。
这时候,已经是过来正月十五,节日的气息慢慢褪去,假期过去,人们开始忙碌起来,气温亦是开始回升,渐渐有了春意。
从坤平县去往香河市的大客车上,王鸣穿着黑色棉服,头上戴着同色系的针织无沿帽,整个人堆坐在舒服的座位上,手里面拿着手机,正飞快的编辑短信。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本来按照医生要求,还要住院观察几天,以免出现感染迹象。可是最近两天,罗景泰那边已经有点吃不消了,周边县市的大小混混想法设法的要混进坤平县里,简直到了防不胜防的地步。王鸣无奈,只得提前行动了。
他趁着看护他的刘月娥出去打水的工夫,就溜了出来,随意的买了件棉服和帽子穿戴,就坐上了去香河市的客车。
结果车子刚出坤平县,刘月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王鸣只得说自己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去办,两天之内保准回来。
刘月娥也拿他没办法,就嘱咐他自己要小心,千万别和人打架,万一把伤口抻开了云云。
挂断刘月娥的电话,王鸣无奈的叹口气,经过这两次受伤住院,刘月娥变得越来越唠叨了,大有朝着他老娘杜二喜那边发展的趋势。不过想想,这也无可厚非,这毕竟是刘月娥出自内心的关怀,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
正当王鸣要把手机收起的时候,安静又发来短信,询问王鸣最近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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