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个古怪的梦,梦见王鸣不理自己了,和许舒雅在一起。他们拥抱着,亲吻着,还朝她露出不屑的笑。她心里头一阵的难过,骤然惊醒。

        黑暗里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就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摸索着穿上羽绒服,围好围脖,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酒店和医院之间只有两三百米的路程,虽然是午夜,可是路灯通明,偶尔还能看见几个来往的路人,也没有啥好怕的。

        转眼间就到了医院的住院部大楼,相对于外面,住院部大楼反而显得静寂许多,青色的节能灯管把走廊照得阴森骇人,值班的护士昏昏欲睡,就连安静从身边走过,都没有察觉。

        原本项云湖安排守在病房门口的两个青年这会儿也没了踪影,估摸着是找地方偷懒睡觉去了。

        安静走到王鸣病房门前,刚打算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有点像小孩儿吃冰棍发出的声音。

        她心中好奇,就悄悄的推门一点门缝,朝里面看去。

        下一刻,顿时心头狂跳,面红耳赤。只见病房里,只开着床头灯,王鸣仰躺在病床上,双臂枕着脑袋,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声音,而刘月娥,竟然就在他的上面。

        她心情紧张到了极点,想要立即逃跑,可是一双脚却鬼使神差的在原地不动。全身一股莫名的燥热迅速升腾而起,一颗无名的种子,正从那里疯长。

        王鸣得意的一笑说道:“咋地,嫂子,是不是心里头痒痒了?别着急,等我伤好了,好好侍候侍候你!”

        “烦人!”刘月娥白他一眼,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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