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这会儿处在半昏半醒的状态,听说要打针,就摇着头说:“我不要打针,我害怕打针!”

        “听话,打一针就好了!”王鸣把针头里的空气推了出去,脱鞋上床,伸手去解安静的裤腰带。

        安静本能的伸手推开王鸣,嘴里面说道:“王鸣,求你了,不要再欺负我了,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欺负我呢!”

        王鸣不禁老脸一红,心说都高烧成这样了,脑袋里还计较这件事儿,看来这丫头挺够记仇的。

        王鸣苦笑的摇摇头,取出在蒋大夫那里带回来的酒精棉,在安静的屁股蛋儿上擦了擦,算是消毒了。然后拿着药针瞄了半天,噗了一下,就扎了上去。

        “哎呦!”安静痛得全身都一激灵,屁股上的肌肉本能的就收缩了一下。

        “放松点,一会儿针头折里面了!”王鸣吓唬道,手上却开始慢慢的往里推药。

        安静不敢乱动,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刚才这一针扎下去,使她清醒了起来,知道王鸣这是在给自己打肌肉针。可是裤子被剥下去的那一瞬间,她还是羞怯的差点要死。毕竟那里还没男人看过呢,从事演艺事业以来,她可是一张泳装的照片都没拍过,总是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好不容易把一针管的药水推了进去,王鸣飞快的拔出药针来,然后拿着酒精棉按在针眼儿上,轻轻的揉动几下。手掌的边缘就避免不了碰触到安静屁股上的肌肤,滑不留手的,像柔顺的绸缎。

        “这皮肤可真是太好了!”王鸣由衷的感叹一声,视觉和触觉的双层诱惑,他还真有点抵挡不住,赶紧把安静的裤子提,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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