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蔫手里的烟卷不知不觉间都已经着没了,剩余的火星烧到手他才发现,连忙的抖掉烟灰,深深叹口气说道:“永胜那孩子人实在憨厚,就是脾气不太好,头两年他媳妇和乔傻子的事儿闹得挺凶的,没想到背后居然还有这些事儿。”
“唉,县里的花花事儿多着呢!”杜二喜也是摇头感叹。
刘月娥显然也听说过陈豆红和乔傻子的事情,具体的情况却是一知半解,这会儿听了,才知道其中有这么多的曲折。除了微微的叹息之外,还略带了一丝同情。
杜小娟和王悦却是听得义愤填膺,一个劲的说,王鸣你是会长,就得给咱们县的乡亲们做主,一定得替大脑袋两口子出头。
王鸣挠头苦笑,就又把王二虎被自己送进公安局,王新民挨枪的事情又说了。
大家这次听得瞠目结舌,杜二喜担忧起来:“鸣子,那个王新民文革的时候就是红卫兵,到处祸害人,心黑手辣,你得罪了他,可惹大麻烦了。”
“屁话,这样的畜生就得有人狠狠收拾他,鸣子,你这件事做的好,爸支持你!”没想到向来不怎么发表意见的王老蔫,这次却一反常态,大声的说道。
“我又没说儿子做的不对,不就是担心吗?你这个老东西穷喊个啥?”杜二喜嘀咕着说。
王老蔫就又不说话了,卷了一只烟卷,眯缝着眼睛点着,脸上居然有点小小得意。
暴雨足足下了一天一宿,才慢慢停了下来,可天空还是灰蒙蒙的,没有一丁点晴天的意思。
王鸣闷在家里头,心里面盘算着大脑袋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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