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王鸣试探的问,他倒并不是不相信赵桂芬,而是王锁子先前的话使他有点担心,还是把事情问得越明白越好。

        “嗯!”赵桂芬幽幽的叹口气:“其实,那时候他的病已经很重了,每天都把他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我看着也心疼。他跟我说过,这么下去活不了多久,要不是舍不得他妈和我,早就上吊了。”

        王鸣点点头,他从小就知道孙连友是个药罐子,有时候病一来了,能疼得可地打滚。

        孙连友比他们年长十岁左右,可是身体单薄的就像一根麻杆儿,县里的孩子都没人敢和他玩儿,生怕不小心碰着他,就又要遭老孙太太臭骂。

        此刻听赵桂芬这么一说,王鸣心中不禁暗暗的感叹,看来孙连友对赵桂芬还真是有情有义。事到关头,能毫不犹豫的去救她,这种人品,可不是谁都可以做到。

        想到这里,王鸣对孙连友忽然心生敬意,也许这个药罐子和他们以前想象的并不太一样,只可惜人早早的走了。

        “那王锁子的话……”

        “他都是胡说八道,他说有人看见是我把孙连友从车上推下去的,而且公安局那边都有证据了。他说我要是不听他们的话,就把我送进去!”赵桂芬忽然激动起来,身子都跟着发颤。

        王鸣一阵的心疼,被孙连友救了的这个秘密,怕是她一直都埋藏在心底,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如果不是发生了今天这件事儿,恐怕她永远都不会说出来。

        王新民父子居然拿这件事儿来威胁她就范,那缺的就不是一般的德了……

        从赵桂芬的超市里出来,王鸣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复杂了起来,也没心思再去杜雪那里,径直回家,他得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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